徐小贱专业课怎么样
作为某985高校计算机系的学生,大三上学期选课系统开放那天,我盯着《高级软件工程》这门课的列表,手指在“徐小贱”的名字上犹豫了半天。早早就听说这位老师——“徐小贱”,江湖人称“魔鬼教头”,课程难度大、作业多、要求严,但上过的学长学姐又偷偷说:“跟徐老师学一学期,抵得上自己闷头琢磨半年。”抱着“虐并成长着”的心态,我果断选了他的课。一个学期下来,回头看这场“劫难”,只想说:徐小贱的专业课,到底值不值得上?答案藏在每个熬过的夜、改过的代码和最终收获的里。
先说说“徐小贱”其人:不苟言笑,但藏着“真香”的内核

第一次见徐小贱,是在开学第一节课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抱着讲台上的电脑走上讲台,没说废话,直接打开PPT,第一页就是课程大纲和考核标准:期中项目30%,期末项目40%,平时作业20%,课堂表现10%。没有闲聊,没有“欢迎大家来到这门课”的客套,只有一句:“这门课的目标,是让你们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软件开发。”
他确实不苟言笑。上课时永远板着脸,语速快得像倍速播放,PPT上密密麻麻全是知识点和代码片段,偶尔停下来扫一眼台下,只要你眼神飘忽,他就能点到你:“后排那个同学,刚才讲的依赖注入,你来说说,它在Spring里是怎么实现的?” 课堂气氛一度紧张到能听见笔尖划过纸的声音。
但慢慢地你会发现,这个“贱”字,其实是“较真”的代名词。有次讲设计模式,他举了个例子:“很多人单例模式喜欢用饿汉式,觉得简单。但你们想过没有,如果这个单例对象初始化特别耗资源,比如加载一个大配置文件,饿汉式是不是就浪费内存了?” 然后他自己在黑板上写了三种单例实现,每种都抛出问题:“线程安全问题怎么解决?反射破坏怎么办?序列化反序列化会不会破坏单例?” 一节课下来,我们原本以为“背过就能用”的单例模式,被拆解得只剩骨架。
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:“别给我背答案,我要的是你们怎么想。” 有次小组作业提交后,他把我们叫到办公室,指着我们的代码:“这里用HashMap存储用户信息,你觉得如果并发量10万QPS,会出现什么问题?” 我们面面相觑,他直接打开JMeter演示:“看,线程不安全,数据直接覆盖了。” 然后扔给我们一本《Java并发编程实战》:“回去把这章看了,下周找我复述。”
课程内容:硬核,但“硬”得有道理
徐小贱的专业课,主打一个“反套路”。没有花哨的PPT,没有轻松的“水课”,全是实打实的硬核内容。以《高级软件工程》为例,课程大纲分成了四大模块:
第一模块:软件工程基石——从“为什么”到“怎么做”
很多人以为软件工程就是“写文档+画UML”,但徐小贱花了三周时间讲“需求分析”。他让我们分组去采访真实用户,记录他们的原始需求,然后带着我们做需求拆解:“用户说‘想要个快捷的登录功能’,快捷是指什么?是密码记忆?还是生物识别?有没有考虑到老年人使用场景?” 有次我们小组交的需求分析报告被他批得一无是处:“这是用户说的原话吗?这是你们臆想的‘用户需求’!回去重新访谈,每个需求必须有至少3个用户佐证。”
后来我们才知道,他之前在某大厂做过技术负责人,带过几十人的团队,见过太多因为需求分析不清导致的返工项目。“你们现在觉得烦,”他说,“等将来工作了,会因为省掉这3周的麻烦,少熬100个夜。”
第二模块:代码质量——写出“能跑”只是及格线
这是课程最“虐”的部分。徐小贱对代码的要求到了变态的程度:变量名必须用英文且见名知意,不能有a、b、x这种“垃圾变量”;方法必须写注释,但不是“//这是个方法”这种废话,而是“//该方法用于XXX,参数XXX表示XXX,返回值XXX,时间复杂度XXX”;每个类必须有单元测试,覆盖率必须达到80%以上,否则直接扣分。
有次我写了一个工具类,自以为写得挺漂亮,结果他批注:“这个方法抛出了三个异常,但每个异常的处理逻辑都一样,为什么不自定义一个异常,统一处理?” 然后他当场改了一段代码,比我原来的简洁了10行,还加了详细的异常处理链。“好的代码不是炫技,是让别人能看懂,能维护。”这句话我记到现在。
他还会带着我们做“代码评审”——不是简单地看有没有bug,而是从架构设计、可扩展性、性能等角度挑毛病。有次评审一个同学的电商系统,他指着订单模块:“这里用了if-else判断订单类型,如果以后要加新的订单类型,是不是要改核心代码?用策略模式重构一下,看看会不会更清晰?”
第三模块:项目管理——模拟真实开发的“残酷”
如果说前两部分是“练内功”,那这部分就是“实战”。徐小贱把我们分成6人小组,模拟一个完整的软件开发流程:从需求分析、原型设计、迭代开发到最终交付,每个阶段都有严格的deadline,延迟提交直接扣项目分。
我们组的项目是一个校园二手交易平台,第一周要做原型设计,结果因为分工不明确,拖到了最后一天才交草图。徐小贱直接在课堂上批评:“真实开发里,甲方会等你‘慢慢来’吗?延期一天,可能就是几十万的损失!” 那次之后,我们组再也不敢拖沓,每天开站会同步进度,用Git管理代码,连会议记录都写得像项目文档一样规范。
最“致命”的是中期项目演示。他请了两个企业工程师当评委,我们组演示到一半,评委直接提问:“你们的支付接口对接了第三方吗?安全措施是怎么做的?” 我们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徐小贱当场黑脸:“你们做的这是demo,不是能用的产品!支付安全、数据加密、异常处理,这些都没考虑,拿什么上线?” 那次演示,我们组只拿了及格分,但那次“翻车”让我们真正理解了“软件工程不是儿戏”。
第四模块:前沿技术拓展——不止“教你怎么做”,还要“知道为什么”
虽然课程主打基础,但徐小贱从不让我们“闭门造车”。他会花两节课讲微服务架构:“单体应用为什么不行?微服务有哪些坑?分布式事务怎么解决?” 虽然很多内容我们当时听不懂,但他推荐的书单和论文,成了后来我实习时的“救命稻草”。
他还带着我们用Docker部署项目,用Jenkins做CI/CD,甚至让我们体验了一周的“敏捷开发”——每天站会、每周迭代、快速反馈。“现在企业招人,不要只会写CRUD的‘码农’,要懂工程化、懂架构的工程师。”他说,“这些内容,你们现在可能觉得难,但五年后回头看,会感谢现在逼你们的自己。”
作业与考核:虐到想退课,但收获拉满
徐小贱的课,作业量是出了名的大。每周至少3道编程题,从“用递归实现二叉树遍历”到“设计一个线程池”,难度递增;每两周一次小组作业,从“实现一个简单的RPC框架”到“开发一个支持高并发的秒杀系统”,一次比一次“变态”;期末项目更是“魔鬼”——要求组队开发一个完整的软件系统,必须包含前后端、数据库、部署文档,还要进行公开答辩和代码评审。
我印象最深的是期末项目那段时间,我们组连续两周泡在实验室,每天从早9点待到晚11点。为了优化接口性能,我们对着JProfiler调了三天代码;为了解决并发问题,把锁机制从synchronized换成了ReentrantLock,还学了分布式锁。答辩那天,徐小贱拿着我们的代码逐行挑毛病:“这里SQL没加索引,查询会全表扫描”“这个异常处理太粗糙,生产环境会出问题”。虽然最后只拿了85分(他说“离生产可用还差得远”),但看着自己开发的系统真的能跑起来,那种成就感,是之前写“课程实验报告”从未有过的。
考核严格,但也公平。他从不看你是“学霸”还是“学渣”,只看代码质量和项目成果。有次一个平时成绩中游的同学,因为期末项目的架构设计特别清晰,被他点名表扬;而有个“绩点王者”,因为代码全是复制粘贴,直接挂了科。“在这里,投机取巧没用,只有真本事才能过关。”这是他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课。
:如果你能“扛住”他的“虐”,这可能是大学最值的一门课
一个学期下来,徐小贱的课让我从“只会写代码”变成了“懂怎么开发软件”。现在实习时,带教老师让我独立负责一个模块,我能熟练地画ER图、写API文档、做单元测试,甚至还能提出一些架构优化建议——这些,都是在徐小贱课上“练”出来的。
当然,这门课不适合所有人。如果你追求轻松学分,害怕挑战,那千万别选;但如果你真的想学好技术,想在毕业时比别人多一份竞争力,那“徐小贱专业课”绝对值得一试。
他的“虐”,其实是“逼”你走出舒适区。他的“严”,是在为你将来少走弯路。就像他最后一节课说的:“大学四年,你们会遇到很多‘温柔’的老师,但能真正把你们‘打’出来的,没几个。我不是想为难你们,是想让你们将来面对职场时,能说一句:‘我准备好了。’”
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熬过的夜、改过的代码、被批评的委屈,都变成了简历上的项目经验,变成了面对技术难题时的从容。所以,如果你问我“徐小贱专业课怎么样”,我会说:难,但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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